相叶深蓝

不喜欢我的请直接拉黑我

【舞架二三/骨科】为爱而生

翻身企划:


【舞架二三/骨科】为爱而生 


 


舞架二郎 X 舞架三郎 


舞架二郎有一个弟弟,那是他这一生的宝物。


 


不需要多想多说就能表达出三郎的美好,他却还是愿意花费大把的时间翻阅全部的字典找出最华丽的辞藻来赞美他弟弟的一切。


 


“舞架三郎,该起床了哦。”


 


他和三郎并不会很常见面,舞架二郎在东京念着大学而他的三郎则是在千叶的爷爷奶奶家生活念着平淡无奇的高中,也就只有寒暑假的时候他能够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看看他的弟弟。


好不容易熬到了暑假到了东京来玩,舞架三郎早早就拎着自己的小包包跑来了二郎租住的公寓里。考完期末考试的少年有些松懈,来东京的第一个夜晚就扒着许久未见的哥哥聊了许久到深夜才睡着。


 


这会儿他软软的脸颊侧着睡被枕头顶的鼓起来,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还沉浸在香甜梦境里面三郎伸手抓了抓脸蛋,舞架二郎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背上,痒痒的。


 


“唔……二郎哥哥?”


 


睡迷糊了的小兔子含糊地哼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薄薄的被子里面继续做着还没结束的美梦。


 


看自家弟弟赖床的模样心底一阵柔软,舞架二郎伸手把被子往上拎了下藏好了露在外面的小半个肩膀。


 


弯下腰他小声的在三郎耳边说话:“哥哥等下再叫你来吃饭哦,再睡会啊。”


 


上一次见到他的三郎是过年的时候,小半年过去了少年从初三变成了高一,从小小兔子长成了小兔子,但还是有着初生一般的干净单纯与可爱。


 


二郎拿起空调遥控器将之调成了舒适的二十五度就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去买早餐了。


 


小兔子在被子里滚了两圈探出脑袋来听见了兄长出门的声响,舞架三郎伸开四肢把盖在身上轻巧的被子给抱在怀里小脸埋在了里面狠狠吸了一口的气。


 


嘿嘿嘿~


 


小少年傻笑出了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装饰冷清的卧房:“二郎尼桑的房间——”他让自己沉浸在充满了舞架二郎气息的房间里,迷迷糊糊的困意又起来了。


 


他和舞架二郎在一起的时间远没有他在千叶和爷爷奶奶相处的那么久,可是三郎却意外的黏二郎。


 


三郎记得很久之前他还是小学的时候被亲戚问到过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喜欢舞架二郎,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舞架三郎也记得才十岁出头的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回答。


 


“因为二郎是三郎的呀!”


 


记忆已经有点不甚清楚了,但是三郎隐约还记得曾经有一张小小的嫩嫩的嘴唇帖上过自己的额头,小男孩对自己说:“弟弟,我是舞架二郎,是你的哥哥!”


 


那可能是他刚出生之后记得的第一句最清楚的话,从那之后舞架二郎就成为了舞架三郎的哥哥了,三郎为此感到开心。


 


就算他在东京他在千叶又怎么样?二郎是他的,只要他想的话自己随时可以跑来东京找他!


 


虽然二郎经常会蹙着眉跟自己说要在千叶乖乖呆着——嗯,没关系的!三郎会乖乖听二郎的话的!


 


舞架三郎从床上起来跑去卫生间洗漱,并排挂着的两块毛巾和摆着的牙刷让他很是满足。他带的换洗衣物不多也就两件衬衫和短裤,反正这个暑假也不准备出门了,三郎就简单冲了个澡从二郎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大大的白衬衫套上。


 


这个房子不大也就够一个大学生住而已,舞架三郎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知道门口传来要是晃动的清脆声响才重新笑开来。


 


二郎拎着早餐店买来的吃食刚打开门就看见他的三郎用他那对黑得剔透的眼睛看着自己,本来带着笑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疾步走过去站定在三郎面前,板着脸的样子看起来倒是非常的可怕。三郎看着这幅冷冰冰表情的二郎倒是没有感觉,只是歪着脑袋表达自己的疑惑。


 


把特地替三郎买的合口味的早餐放在了桌上,舞架二郎弯下腰把相较他而言是瘦瘦小小的三郎整个公主抱了起来。


 


光滑白净的小腿搭在二郎强壮接受的手臂上,宽大的衬衫衣摆缩起来堆在他的小肚子上,舞架三郎很自然的就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


 


大大的手一把就握住了三郎的小屁股,那里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


 


“会着凉的啊。”舞架二郎把弟弟放在了舒适的沙发上,手掌在离开之前还捏了一把冰凉光滑的臀肉——家里的椅子是木制的,凉凉的坐上去肯定不会舒服吧!


 


“唔~”屁股脱离了温热的掌心接触到有些粗糙的布艺沙发上,三郎喉咙里发出两声哼哼,他乖巧的点头,“知道了,哥哥~”


 


三郎回答的声音一直很甜,二郎也跟着眯起眼睛,把早餐直接拿到了沙发上——火腿蛋和培根的松饼加上红茶牛奶,他拿着直接小口小口喂到了三郎的嘴里。


 


在沙发上吃东西根本就不是舞架二郎会做的事情,吃饭都要人喂这件事本身就更不是身为精英的他会容忍的。然而这会儿他看着弟弟小口咽下由自己的手送出至唇边的食物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并且单纯的满足。


 


有时候舞架二郎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病态了,他的开心源于他弟弟对自己喜欢,他的难过也源于三郎的难过——单单只是照顾三郎这件事情就让他非常满足开心了。


 


最后一口送出,三郎乖乖咽了下去。


 


手掌揉了揉饱饱的小肚子,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二郎还未来得及拿走的手指。刚发育成型的喉结滚动两下,三郎张嘴含住二郎还带着面包屑的指尖。


 


“全部都吃完了!”小兔子的表情餍足,带着笑的向兄长邀功。


 


湿漉漉的手指被少年柔软的舌头推出了唇外,舞架二郎低头在一脸骄傲的弟弟头上亲了一口:“我的三郎真乖。”


 


嘻嘻嘻!


 


舞架三郎喜欢听二郎夸奖自己,少年的眼睛里像是有星辰在闪烁一样盈盈看着兄长:“果然……三郎最喜欢哥哥了。”就只有舞架二郎会这么无条件无原则什么事都夸自己啊!


 


对这个小自己五岁少年不时冒出的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告白感到好笑,二郎又亲了一口他的额头。看着三郎伸手捂着被亲的那块皮肤,小脸红扑扑的,舞架二郎温声说道:“我也最喜欢三郎了。”


 


唯一的血亲弟弟,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这之后一整个暑假的时间二郎和三郎几乎就都是在那个不大的出租屋里过的,习惯把时间表塞得满满不浪费一分钟的舞架二郎对暑假之间可以和三郎耗费一整天的时间在床上感到满意,额头抵着额头谈着许久不见的这小半年里的最平淡无奇的生活。


 


这不长不短的两个月时间里面,倒是只有一件事情让兄弟俩过于平淡生活给撒了一点刚刚好的调味剂。


 


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早上,舞架二郎刚醒来睁眼就看见了弟弟眨巴着眼睛盯着自己。


 


“怎么了,三郎?”他问,刚醒所以声音有些哑但还是非常温柔。


 


三郎脸红极了,嘴巴张了好几下还没说出一句完整话——直到二郎彻底清醒了过来感觉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一个热热的东西。


 


“三郎你……”二郎挑眉,刚准备说两句调侃的话就被自家害羞极了的小少年一把捂住嘴巴。


 


他捉住少年纤细的手腕顺手还捏了把他的脸蛋,“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啊,我的三郎长大了哦。”话说十五岁才第一次嘛?


 


小兔子把脸凑过去结结巴巴的开口:“哥哥,我该怎么做……”他问,虽然害羞语气却意外的坦荡,似乎并不认为向兄长讨教怎么解决这种生理问题有什么不对——那是舞架二郎,他的哥哥啊,这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二郎失笑,他拿了拉着三郎坐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看着三郎调侃着:“让哥哥来教你吧。”


 


等终于结束的时候三郎整个人都已经被汗给湿透了,完全脱力趴在兄长的胸口他感觉有些困了:“尼桑,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哦。”


 


温热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背拉过了一旁的薄被,二郎亲吻着他的脸颊:“哥哥陪你。”


 


这样子的生活确实惬意,但是暑假也就短短的两个月时间而已——时间一到,二郎也要继续上课三郎也要回去千叶了。


 


收拾好了的包放在沙发边上,三郎整个人铺在二郎的身上,一张小脸都被眼泪水给湿透:“我不想走……三、三郎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和往年一样,每到分离的时候他的弟弟就会这样,就好像是生离死别一般,明明只是最短暂的一个分别而已。


 


二郎心里也不好受尤其是在看到三郎因为哭泣抽噎导致的脸色苍白之后,他死死抱住了他的弟弟力气大到似乎像是要把他揉到身体里面一样。


 


细碎的吻落在了舞架三郎的发顶,二郎用嘴唇一点一点吻干净了三郎脸上的咸涩。


 


“三郎乖,哥哥一直在的哦!”


 


“寒假的时候我们又会见面了不是吗……之后还有黄金周!我会去千叶找你的!”


 


鼻息之间满满的二郎的味道,三郎哭的声音逐渐小了。


 


“尼桑,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哦。”少年的胳膊缠上了男人的脖子,温热的吐息喷在二郎的脸颊上……少年固执的想要兄长的一个承诺。


 


闻言二郎心底一片柔软,他蹭着弟弟的脸颊用最严肃坚定的语气在说:“那是当然的!”他的手扣紧了三郎的腰肢让他更靠近自己。


 


“三郎,我是你的哥哥不是吗?”


 


“我肯定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得到承诺的少年喜笑颜开,一个甜甜的吻印在了二郎的脸上:“太好了!尼桑……你会一直是我一个人的吧!?”我这么喜欢二郎,他也一定最喜欢我了,对吧?


 


兄弟两人在门口紧紧拥抱着,明明还没有分开心底就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快点到来了。


分离的日子也喝以前一样,每一天都在想对方过得怎么样了每一晚都会聊着电话除非一方手机没电才肯睡觉每一夜都要想着对方才愿意睡着。


 


“尼桑——”三郎喃喃念着,把黑掉的手机压在枕头底下。


 


肯定会做个好梦吧!因为我是想着二郎睡着的。


 


“晚安,我的三郎。”舞架二郎亲吻了一下有些发烫的手机屏幕,就好像之前他亲吻三郎的额头一样缱绻温柔。


 


本来该一直这样的


 


是的


——本来。


 


一切崩塌在秋季的午后,三郎接到了兄长的电话。二郎用他仿佛经年不变的温柔嗓音对他说:“三郎抱歉啊,我黄金周的假期有社会调研要做可能没办法去找你了。”


 


“没事的!嘛——哥哥的学业比较重要!”三郎是这么回答他的,十五岁的少年咬着嘴唇强忍着失望去回应,内心急得不行却还是装作云淡风轻。


 


没关系的,反正寒假又可以见面了!


 


舞架三郎想。


 


没关系的,我还可以努力考到东京的大学的!


 


之后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舞架三郎想。


 


然后呢?


 


“你就是二郎的弟弟嘛?我是他女朋友……是这样的,寒假时候我过生日,二郎他答应了陪我过生日的。”


 


“他说一般寒假都是会去千叶陪你的,抱歉呐,这次他没办法去的。”


 


“他不好意思和你说所以我自作主张的打电话过来了。”


 


“……应该没关系吧?”


 


明明是二郎的手机,二郎的电话,为什么会是一个女孩子打过来呢?


 


舞架三郎睁着漆黑的眼睛看屏幕暗下来的手机,他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好呀。


 


怎么可能好!?


 


眼泪无预警的砸在手机屏幕上摔碎,舞架三郎看见自己印在手机屏幕上自己无表情的脸,少年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啊啊啊!!!”


 


纤细的身子缩了起来,脱手而出的手机和墙壁亲密接触然后摔在了地上。


 


就好像自己被背叛了一样,说会一直一直陪着我的二郎被人偷走了。


 


说不清什么感觉,舞架三郎压抑着自己想哭的心情,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没有声音的哀嚎着。


 


像是有一只尖利的手掌硬生生扯开自己的胸膛抓住自己的心脏,残忍的将心口滚烫的血液取走又把心脏生生捏碎。


 


舞架三郎突然第一次这么明确的意识到舞架二郎是一个独立于自己之外的个体,他有自己的生活——在未来也会有自己的家庭。


 


伸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三郎咬牙挪动身体下床把手机捡了回来。


 


“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其他话语,舞架三郎感觉自己这会儿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你骗我,舞架二郎!”


 


一直一直陪着我?


 


几个月前面说的话你就毁约了!


 


你再骗骗我也行啊。


 


他看着手机屏幕裂开的缝隙一言不发,重新躺回了床上。


 


手掌贴上冰凉的胸口,舞架三郎看着空洞苍白的天花板出神。


 


怎么办,好想哥哥啊。


 


就算他骗我……我也好想他啊。


 


就好像突然长大一样,之前十五年里被兄长照顾的很好的少年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三郎的同学和他相处的时候也会察觉到那个原本基本上三句不离哥哥的帅气少年变得沉默了,虽然还是很好相处却宁愿去聊他其实不是很喜欢的游戏而不会再愿意多提家中兄长的故事。


 


本来该有的被舞架二郎精心保护的天真烂漫,消失了。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蹭蹭蹿高,在学校的人气也蹭蹭上涨,苍白却温和的面容让舞架三郎成为了这所学校的校草。


 


啊,舞架君看起来是不是太瘦弱了呢?


 


看着少年,大部分人开始这么想。


 


对这些有所察觉的舞架三郎用手撑着有些重的脑袋另一只手划拉着笔记本:“啊……最近长高的比较快吧,所以看起来薄了点。”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捂住有些刺痛的胸口。


 


好疼——


 


,二郎没有打电话过来。


眼看着离寒假越来越近了,舞架三郎关掉了手机拔出了电话卡。


 


他一句都没有向自己解释又好几天不联系,三郎知道自己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却还是忍不住去在意。


 


“我不想理你了!”皱着漂亮的小脸把手机锁进抽屉,三郎把爷爷奶奶塞给自己的压岁钱给拿好重新去买了部新的手机。


 


本来那一部就因为屏幕裂了要换了啊。


 


只不过是不告诉二郎新的手机号码而已——这当做他骗我的惩罚。


 


幼稚的想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完全不算什么的惩罚方式,舞架三郎笑弯了眼。


 


东京


 


“关机?”好不容易从期末论文里挣扎出来的舞架二郎第十次检查了号码播出了电话,也第十次得到了一句关机的提醒。


 


二郎一下有点慌乱但是冷静下来想一下,借着自己对三郎十五年的照顾了解他就猜到这可能是他弟弟在闹小脾气了。


 


啊,闹脾气的三郎也好可爱啊。


 


他脑内已经出现了少年鼓着张脸冲自己抱怨的样子了——他的三郎真的好可爱啊。


 


离寒假还有一个多星期了,舞架二郎已经在构思着今年自己该怎么和他的三郎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同小组的女性同学欢快地走到了他的边上:“呐,二郎同学!今年寒假平安夜那天我们一组去哪里玩啊?”


 


女孩兴致勃勃的问。


 


“啊——抱歉,我今年寒假要去千叶的~我答应了我弟弟要陪他的。”二郎手里整理着自己的论文作业,语气分外冷淡。


 


女同学皱了下眉随即又娇俏的笑了:“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了!我之前有和你弟弟通过电话跟他说了你不会去了!”


 


“之前不是说好二十三号那天我生日一起去玩吗?你也是说要去陪你弟弟……”女孩歪头用一种腻人的口吻撒娇道,“上次社会调研的时候我就用二郎的手机去联系了一下他。”


 


“不过二郎肯定不会怪我的吧!”毕竟谁也不愿意好好的一个假期就全贴过去陪一个小孩子吧!


 


……


 


“嗯?”


 


舞架二郎突然停住了整理的动作,有些僵硬的扭头去看那个女孩:“你说……什么?”他缓慢而又僵硬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诶?”没有看到自己爱慕已久的人答应自己的邀约而是反问了一句,女孩也愣了。


 


“桥本同学,我的语气不好还请你不要介意。”舞架二郎‘啪’的一下把手里厚厚一沓纸张摔在桌上,“谁给你的权利碰我私人用品的!?谁给你的权利去私自打扰我家人的!?”


 


“很抱歉——我会在这次小组作业之后和教授申请换学习小组的。”


 


舞架二郎对着脸色不太好的女孩毫不温和的扔下一句:“我也会记得和教授说清楚我要换小组的原因的。”


 


“舞架二郎!!”女孩不可置信的尖叫出他的名字。


 


二郎冷哼一声不去看她径直离开:“抱歉,失陪了。”


 


他踏出自习室的大门,本来不慌不忙的脚步在他脱离人们视线之后一瞬间变得焦急,舞架二郎又一次播出了电话,第十一次收到了关机的提示音。


 


舞架三郎,接电话啊!


 


握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出去一遍又一遍的没有回音,舞架二郎恼怒的吼了一声。


 


还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而已就可以去见他了。


 


他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他去到千叶之后一定要抓着他的小混蛋狠狠教训一顿——这种事情为什么跟他说呢?


 


陌生人拿了他的手机给三郎打电话还说自己今年不会陪他了!?


 


二郎简直不敢想象他的三郎会有多伤心,他怎么可能不去陪他!本来一年里面能见面的就这几个时间,寒假的平安夜还是三郎的生日——他怎么可能舍得三郎一个人过!?


 


咬牙切齿的把手机收起来,舞架二郎打定了主意等去千叶之后一定要抓住那个终于也会有事瞒着自己的三郎打一顿屁股。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当五天之后他正在往包里塞换洗衣物的时候二郎接到爷爷奶奶电话,他听见两位老人颤着苍老的声音对他说——三郎住院了。


 


所谓的天地崩塌大概就是这样的光景吧?也顾不上等两天之后的正式放假,舞架二郎匆匆向自己的导师请了下假就拎着自己还没理好的行李匆匆走了。


 


医院


 


舞架二郎用尽了全身力气跑到手术室门前中途还被护士提醒了好几次不可以奔跑,两位老人坐在那里沟壑横生的双手交握着满脸的担心,他等气喘匀了之后赶紧安慰了两句给老人听。


 


好不容易把熬不了夜的老人家劝回了家,他擦了把头上的汗水去问边上的医生:“医生,请问三郎他、他怎么样了!?”


 


一想到边上那扇还亮着灯的手术室病房内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心里就跟刀子割的一样疼痛,二郎用尽仅剩的力气去问。


 


“肺气泡破裂导致的自发性气胸,您的弟弟是在学校回家的路上突然晕倒被同学送过来的。”


 


“具他同学说最近您弟弟一直有捂住胸口感觉到肺部疼痛的状况却一直没有及时就医,今天是因为还发了高烧导致一下子病发的。”


 


“不过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还请不用担心。”


 


请不用担心?舞架二郎保持着笑容接受了医生的安慰,然后转身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三郎——”额头抵上冰凉的墙壁,舞架二郎咬牙等待着。


 


后续是怎么样的他其实也不太记得清了,二郎只知道当医生和护士把罩着氧气罩的三郎推出来的时候自己几乎快要晕倒了。


 


他的三郎本来应该是被他保护的好好的,任何伤痛本都该和他绝缘,而三郎如今却这么苍白并虚弱的睡在病床上面。


 


二郎坐在他的病床边上注视着少年瘦到有些凹陷的脸颊,心疼的亲吻着三郎的手指,他闭上眼睛暗自庆幸着三郎没事。


 


一放松下来二郎就感觉自己脑袋也有些昏沉沉的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他握着三郎的手不敢放开就这么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舞架二郎第二天很早就因为三郎很小心抽出手指的动作惊醒了,猛地抬头就看见三郎含着眼泪的黑色眸子。


 


“三郎?”二郎轻声的喊了一声,还没等少年回答就伸手轻轻抱上他的脖子,“你想担心死我吗,舞架三郎!?”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有事吗!”


 


“三郎……”二郎小心的没有碰到他的开过刀的胸膛抱着瘦瘦的三郎,“哥哥永远都在的,我怎么可能不陪你呢!?”


 


舞架三郎看着兄长还带着明显疲倦的面庞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勾着二郎的衣角,三郎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


 


“尼桑,三郎好疼啊。”少年靠在他怀里,肺部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难以忍受,即便这样他还是放纵自己全身的力气去让兄长抱住自己,忍着疼痛去向他哭诉。


 


尼桑,三郎的胸口真的好疼啊!


 


二郎僵住了,他遮住少年精致漂亮的眉眼去亲吻那些不断滚落的泪珠。


 


“乖,三郎……哥哥在这。”最后一个亲吻停留在三郎极其靠近嘴角的地方,他们距离近到二郎不需要凝神都可以察觉到他呼吸的颤抖。


 


他的弟弟因为他而承受了本来不该他承受的痛苦,舞架二郎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很痛了,但是着肯定没有他痛吧?


 


他苦笑着把三郎抱得更紧一点:“哥哥在这里陪你,三郎不怕。”


 


手掌轻抚着心爱弟弟的后背,语气万般的温柔。


 


三郎出院的很快,虽说已经离开了病院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间但是三郎的生活还是被药物给充斥的满满的。


 


勺子将他的嘴唇压下把棕色的苦涩药液缓缓倾进他的口中,三郎坐在二郎的腿上皱着眉仰头把它给咽下去。


 


二郎立刻将手里的糖果塞进了他的嘴里。


 


“好苦——”少年念叨了一句,倒在他身上。


 


“啊。”舞架二郎拿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得紧紧的,互相汲取着体温,“这次是哥哥不好……没能尽快向三郎解释。”


 


舞架三郎的小房间内,兄弟两人对视着。


 


“没关系的——”少年说,手指轻轻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料,“我知道的——以后尼桑肯定也会有女朋友啊,这次就当提前演练吧。”


 


脸颊隔着布料贴在舞架二郎的胸口,他察觉到他的兄长抽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反应下巴就被兄长掐住抬起强迫与之对视。


 


“女朋友?”


 


他听见他的兄长用一种极其轻缓的语气在说,气声就好像蛇的嘶鸣。


 


三郎看见舞架二郎眼中的自己。


 


“不会有什么女朋友的——舞架三郎,我是你的哥哥。”


 


“我不可能会陪着你之外的人的。”


 


手掌下面三郎摸到了二郎强健有力的心跳,耳边他的声音还在继续的响着。


 


“你忘了吗,我说过会永远永远陪着你的。”二郎加重了语气。


 


“知道嘛!?尼桑不会食言的哦。”


 


我会一直一直在三郎的身边的,知道了吗?


 


你刚出生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确认了,三郎——我在那个时候知道了,我为你而生。


 


舞架二郎用手指描绘着三郎精致的眉眼:“三郎,我是你的。”


 


一瞬间,舞架三郎似乎从他眼中看出了什么,但是转眼细看兄长眼里就只有自己的倒影沉浸在一片温柔的黑色之中。


 


尼桑——


 


三郎闭上了眼睛,忍着不让自己再一次哭出来。


 


今年的生日,舞架三郎得到了他的兄长又一次的承诺。


 


舞架三郎知道他早就该长大了,早就不该是一个只会扑在哥哥怀里哇哇大叫的小男孩了……微笑着抱紧兄长的腰身——他也早就该知道这样子根本不正常了。


 


寒假的一个月过的很快,上学的几个月过的很慢。


 


又一次的分开和等待一如既往的让他们心里煎熬着在等待下次的见面。


 


From 三郎


尼桑,今年你要先来一下千叶吗?我有点想去海边玩……玩过之后再去东京过暑假吧?


 


舞架二郎收到了三郎的邮件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回到自己那张不大的床上,想着三郎今年高三正在准备毕业的考试也就没准备在打电话过去打扰,结果就先接到了他的邮件。


 


From 我的尼桑


当然可以。


 


舞架三郎合上画满线条的笔记本捧着手机笑了出来:“暑假啊——”他够过一边的日历划上了个圈圈。


 


抱着期待的等待特别难熬,等天气变得炎热当暑假到来,舞架三郎在车站接到了他的兄长。


几个月不见的他已经拔高不少,隐隐有超出二郎的势头。


 


狠狠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二郎揉了把他软乎乎的头发:“长高了啊,三郎!”男人避开弟弟要来帮着拎自己行李的手,“我行李挺重的……走吧?”


 


“嗯!”三郎点头,脸颊很红——可能是因为今天太晒了吧?


 


简单的用过了一顿晚餐,三郎拉着二郎回到了房间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呐呐!二郎!去海边吧海边!”


 


他欢快的说。


“我知道附近有一处海滩傍晚都没有人的哦,那边海滩的主人先生是爷爷认识的人,答应我今天可以过去玩!”


 


两只手交握,舞架二郎任由自己的弟弟带着自己跑了出去。看着眼前高瘦少年后脑一晃一晃的发尾,二郎笑了。


 


“嗯,一起走吧。”


 


傍晚,逐渐西落的太阳变成了灿烂的红色。


 


两兄弟拉拉扯扯踩上了沙滩,海水没过脚面,冰凉的海水让他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随即互相对视着笑了。


 


“好凉呐……”三郎笑道,脚踢着水沿着海滩在散步。


 


听见这话二郎一把捞过他始终不见体重上升的身体,手臂稳稳当当的托着舞架三郎的身子:“怕冷就别快晚上的时候来海边,感冒了怎么办!”


 


“我不怕啊,尼桑这不是在陪着我吗?”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舞架三郎甜甜的撒着娇。


 


二郎看得分明三郎眼睛里闪过一丝可爱的狡猾,还没来得及去细思就被他故意使劲扭了下身子,重心一个不稳向前摔下去。


 


条件反射的护好怀里的弟弟用力扭转了腰身,二郎后背被海水刷过,刚准备生气就看见他的弟弟跨坐在自己身上笑眯眯的俯看着自己:“——三郎?”


 


他开口,腥咸的海水落了几滴在他口中。


 


“二郎尼桑~”舞架三郎应了一声,然后弯腰回以他一个热切的拥抱。


 


冰凉的海水中,橙光色的落日之下,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交叠拥抱着。


 


“这样子真好啊……”少年轻声叹着。


 


湿透了的全身被海风一吹更显冰凉,却因为身前还贴着一具身体而火热烫人。过了好久三郎才从他哥哥身上起来:“呐,陪我去下一个地方吧!”身子被二郎抱住,他也乐得不用自己走路,乖巧的靠在兄长的身上帮着指路。


 


天快要黑了,二郎和三郎走到了一处草长得茂盛的坡崖上,一座风车一条长椅,快要隐没在地平线下的夕阳。


 


二郎被弟弟按在了椅子上看着三郎两步跑开。


 


舞架三郎离得有些远了,他蹦了两下挥起了手对兄长喊道:“二郎哥哥!这个——”他打开手臂努力一挥。


 


“送给你!”


 


话音刚落,‘咻’地一声有什么从有些远的海滩上窜起来、


 


砰!


 


璀璨的烟花炸开在灰蓝的天空之上。


 


“三郎……”看着烟火之下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彩色光芒的弟弟,舞架二郎突然词穷——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弟弟非常好看,却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强烈的感觉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词汇可以来形容他的美丽了。


 


舞架二郎就这么看着他的三郎在那边背着彩色的烟花嘴唇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我是你的弟弟是吗?”


 


“是啊。”


 


“那我不止想做你的弟弟了,我该怎么办?”


 


舞架三郎缓步后退。


 


“尼桑,告诉我……”他站定在崖边上对还坐在那里的舞架二郎微笑,“告诉我该怎么选择答案,舞架二郎。”身子慢慢向后倾去。


 


他的后面,是断崖。


 


“舞架三郎!!”二郎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弟弟消失在视线内,他愣了好几秒直到又一声巨大的声响伴随翠绿色的烟花洒在天空上面才回过神。


 


脚步踉跄仓皇跑到崖边,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浪费一秒。


 


完全就是凭借本能的,舞架二郎纵身跳了下去。


 


苦涩咸味的海水淹没了口鼻,身子在缓慢地下沉——舞架三郎执拗的看着昏暗但是看得见斑斓色块的海面。


 


储存在肺部的空气被海水挤压出口变成了无数的泡泡,心脏鼓动着,在他意识即将远离的时候看见又一个人影跳入了海中并且准确无误的捉住了自己的手腕。


 


被扯住手腕向海面游过去,在看到二郎眼底暴怒的神色时三郎却忍不住笑了,浮在海面上他抱着他。


 


还放着的烟花在俩人脸上投下斑斓的色彩,舞架三郎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二郎的脖子,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


 


舞架二郎发现他的弟弟眼睛里面似乎有眼泪在打转,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帮他擦掉就因为突然覆盖着嘴唇上的柔软而忘记了动作。


 


他们之间有过无数次的亲吻,但是却是第一次接吻。


 


柔软的舌尖顺着因为吃惊而张着的嘴唇钻了进去,三郎闭着眼睛去尝那个味道,淡淡的属于舞架二郎的味道。


 


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二郎的后颈,有时候还用指尖画着圈圈刻意的做着挑逗的动作。


 


腰身的束缚被猛地收紧,二郎拒绝了他的吻然后低声询问:“舞架三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是——”


 


“我们是兄弟,”三郎接过话,眼里带着水光凝视着兄长,“你一直在说的。”


 


“可是你是我的,不是吗?”他灿烂的笑着,“尼桑,我也是你的呀!”


 


“那我们完全的彻底的只属于对方不就好吗?”舞架三郎又一次亲了上去,两人的嘴唇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激烈又有些缠绵的吻开始在了二郎的回应之间。


 


舞架三郎模糊的话语从亲吻的间隙之间泄露而出——“我知道你也想做的,尼桑。”


 


就像我渴望你一样,你也在渴望着我。


 


“三郎——这是你逼着我选这个选项的。”二郎叹气,他的语气梗塞,“三郎我们不该这样。”


 


他紧紧拥抱着他深爱的人,冰凉的海水怎么也降不下来他身体的热度。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看你做任何伤到身体的事,你这是用自己逼我给出了答案。


 


“我已经……”


 


“停不下来了。”舞架二郎这样说,眼里一片痴狂的迷恋。


 


这会儿舞架二郎突然有些开心自己随身带钱带卡的习惯了,带着三郎就近在海边的一家酒店开了间不菲的高层房间。


 


磕磕绊绊的把恶意撩、拨自己的三郎压在门外亲了好一会儿二郎才用门卡刷开了房门。


 


手掌摩挲着三郎的脸颊,他蹭着他的鼻尖:“十七年,舞架三郎。”


 


二郎的声音很好听,这会儿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我看着你长大,在你还是个糯米团子的时候我就看着你了。”


 


“那么柔软的你在冲着我笑。”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的使命……”舞架二郎的语调突然扬起,“我知道我是为你而生的。”


 


三郎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他为他而生,为了自己的爱而生。


 


不是亲情,即便有着血缘的羁绊那份感情从开始就已经畸形了。


 


他爱他,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他只是为此而生。


 


他只是为爱而生。


 


昏昏沉沉之间三郎问——尼桑,以后我们会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紧扣的十指。


 


舞架二郎低头亲吻着他紧皱的眉间,向下啄吻三郎的嘴唇,甜蜜到他永远不会吃腻的味道温暖着他的身心。


 


以后会怎么样?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汪洋大海里面,他们就是迷途的旅人搭坐着一叶孤舟,未来究竟是光明还是葬身海底他们都不明了,但是此刻他们还可以靠在一起拥抱对方。


 


“有哥哥在呢,别怕,三郎。”


 


迎上舞架三郎的目光,二郎又一次吻上了他。


 


缱绻温柔。


 


我为你而生,我为爱而生


 


我因你越爱越疯越陷越深


 


这份爱让我忘了分寸


 


这份爱让我忘了天真


 


我能为你踏上征程为你而生存


 


就算这份爱情最终在尾声化成烟尘


 


我为你而生


 


我在这里陪着你直到永远


 


所以


不要怕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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