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限定的相叶深蓝

慎fo

禁转载


all雅

fmkn







我吃什么cp关你p事啊

【竹马/二相】薄荷糖 1

【竹马/二相】薄荷糖  1

 

 

养成(也许)

 

 

再怎么看着亲密的关系在突然爆发开来的争吵之下都显得脆弱不堪,二宫和也本来以为相叶雅纪是不一样的,但事实证明不是。

 

明明自己已经费尽心思想把这段友谊重新扭到正规,可是为什么相叶雅纪会变得更加的不可理喻呢?

 

二宫和也望着有些狼藉的客厅不解,他倒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塞进嘴里继续着自己的不解。

 

就在刚刚,他断开了自己和相叶之间二十年的友谊。

 

【二宫和也,你为什么就不懂呢!?】

 

相叶揪着他的领子问,二宫看出了他眼睛底下的质问却不知道这从何而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看不懂相叶雅纪了——明明他们一起长大不该有这样的隔阂的。

 

【我……再见了。】

 

相叶松开了手,然后离开了这个家门。

 

【相叶雅纪,你有当我是朋友过吗?】

 

临出门的时候二宫问过,他得到了一个令自己万分心碎的回答。

 

【以前有过,现在?不。】

 

他怎么就可以这么狠心呢?

 

二宫和也不解,他本来只不过是约了相叶雅纪在家里小酌一杯顺便告诉他自己找到了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的女友来着。他希望得到相叶的祝福,二十年相伴走过的时光对他来说无比的珍贵,可相叶却莫名其妙的对他说想要离开。

 

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二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和相叶雅纪绝交了。

 

“雅君,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他望着地上被自己失手摔掉的他和相叶雅纪高中毕业时候的照片喃喃自语,心口空荡荡的,很痛。

 

不会是嫉妒了吧,我有女朋友但是你没有什么的?

 

这个念头刚晃过就被二宫自己狠狠的嘲笑了一番——就如他自己所说,二十年的交情足够让他知道相叶雅纪根本不会是一个会嫉妒他人的人。

 

他从以前到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从不懂怎么与人为恶。

 

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会想要和自己绝交?

 

二宫和也带着对这个问题的疑惑与思索放任自己沉浸在了烟草的熏腾之中。

 

绝交的第一天,二宫想不到答案。

 

绝交的第二天,二宫想不到答案。

 

绝交的第三天,二宫想不到答案。

 

绝交的第四天,二宫想不到答案。

 

……

 

 

绝交的第七天,二宫发现自己第一次一整周没有听见相叶的声音没有看见的身影,他抬头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突然感觉心口更疼了。

 

刚步入十二月份的天气配上雨水只有着刺骨的冰寒,似乎快要到相叶雅纪的生日了呢。

 

这可能会是第一个他们认识之后没有一起过的生日。

 

烦躁,非常烦躁!

 

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不是没吵过架,在那二十年的岁月里面吵过最凶的一次也没有让他们超过两天断了联系,恍惚之间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他和相叶雅纪之间名为友情的这根线彻底的断开了。

 

真的回不去了吗?

 

他想起了年少的时光,他们两个少年的嬉笑打闹,这才多久就已经是过眼云烟了吗?

 

“真是狠心啊,相叶雅纪。”他喃喃念着,慢悠悠的起身准备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是必要的物品他却还是想在这个大雨天出门——也许是因为这会儿心中的暗沉和这个糟糕的天气过于适配的缘故吧?

 

小区外面的路上空荡荡的,二宫耳朵里也只能听见雨水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子撑着伞慢慢往回走着。

 

冷空气刺激得他不住哆嗦。

 

“唔——”

 

二宫停下脚步侧头望着边上那个小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动静——就在这个巷子里面。

 

也许是流浪猫流浪狗,也许是其他什么,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

 

【ニノ!ニノ!我想养只动物诶——有空你陪我去领养一只吧!?】

 

几个月前相叶对自己说的话还在清楚地盘旋在他的脑袋里,二宫和也烦躁地咂了一下嘴巴:“真的够了!”

 

只是和一个旧友绝交而已,为什么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要被影响至深?

 

二宫和也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望着黑暗无光的巷子深处好久才认命的走了进去。他本来以为自己会见到一窝子小奶猫或者其他什么,就算是一只大老鼠也好啊,但是都不是。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划过他的脸颊钻进衣领,冻得他不住地颤抖,二宫和也仿佛失去了全部的语言能力只能呆呆站立在巷子里去看眼前的一切。

 

堆叠的几个大大的纸箱子后面,一个男人蜷缩着躺在冰冷积水的地面上。

 

他的衣服只有单薄的衬衫和长裤,划开了破烂的口子,底下的皮肤青青紫紫的一时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淤痕冻伤还只是普通的冻伤。

 

男人的面容熟悉到让二宫几乎窒息。

 

“——相叶雅纪!!”

 

二宫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跟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他浑身都沾着冰冷水汽糊里糊涂的办理了相叶的住院手续然后听着面前的医生在说话。

 

被人殴打的伤口,多处的冻伤,还有一些防卫性的其他伤口。

 

一些专业术语二宫没有听懂,他只知道眼前医生告诉他——相叶雅纪的状况糟糕极了。

 

眼前年轻的医生侧过身让出了病房入口:“病人的状况还有点复杂,您还是自己看看好了。”他打开病房的门,里面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条件反射的望过来。

 

那对死黑无光的眼睛让二宫感到窒息,似乎有一只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似乎有一只手拿着锥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男人的手紧紧揪住了单薄的被子,他的视线在二宫身上停留了一下就移到了边上医生的身上:“医生先生,我、我可以回家吗?”他那对黑得无光的眼睛里开始储蓄着泪水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身上好痛……我想回去、我想找小和……”

 

他的声音像是两片砂纸摩擦而产生的一样,低哑粗糙还带着哭腔。

 

“小和说、会保护我的……”

 

“我想回家、”

 

“我想找小和……”

 

滚烫的眼泪滴到了他还在输液的手背上,可是他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得到,直接抬着手去抹眼泪。

 

吊水的针从手背滑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抹出了血的颜色。

 

“我们替相叶先生检查过了,他的大脑并没有问题。”医生说,“心因性失忆症,他可能是对近期的一些重大事件震撼过大不堪回首而产生部分性选择性遗忘,暂时性将记忆解离了。”

 

他放下手里的检验单,小声的对二宫说:“他现在非常抗拒其他人的接触。”

 

二宫有些恍惚的走过去,走到了相叶的面前,他小心的伸手想去碰碰相叶的手却让他像只兔子一样一惊然后缩起来努力往后面去躲。

 

“雅纪……”他喃喃念着眼前男人的名字,“别哭。”二宫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的相叶雅纪会变成这样。

 

这不对。

 

相叶雅纪应该是太阳,是盛夏中最耀眼的太阳,和一切阴暗绝缘的人。

 

相叶在颤抖的身子一僵,他的无神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茫然,他怯怯的抬起眼睛发丝遮去一部分他带着惶惑不安的眼神。

 

“您、是谁?”

 

他问。

 

“我就是二宫和也啊,雅纪忘了吗?”二宫试图扯出一个笑容给相叶却让他更加瑟缩。

 

相叶眨了眨眼眼泪流的更猛了,他晃着脑袋去躲二宫试图碰自己的手。

 

“骗子——你才不是小和!”

 

他尖叫着。

 

“小和说过要保护我的……”相叶环抱着自己,声音弱得不行,“你才不是小和!”

 

“好疼……”

 

“他们碰得好疼。”

 

相叶的表情无辜并且迷茫,这也成为了有一把割伤二宫心脏的刀子。

 

“小和骗我……我找不到他!”

 

相叶记得小巷里的冰冷,也记得不认识的男人们对自己的拳打脚踢,也记得他们的手扯开自己的衣领摸到自己的皮肤,好不容易反击着躲开却换来更加疼痛的打骂。

 

相叶记得自己走了好久,他想找到自己的小和。

 

相叶记得——

 

他记得小和骗了自己。

 

明明说好会保护好他的,可是他找了好久好久,他把自己最喜欢的小和弄丢了。

 

好疼,全身都好疼。

 

相叶想起来之前在那个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在这个不认识的男人捡到自己的时候,他有想过——如果就这么死掉就好了,连小和都不在了,自己也变得这么糟糕了,死掉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原本二宫和也以为没什么比相叶雅纪和自己绝交更为糟糕的事情了。

 

现在他知道错了。

 

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明明他们已经一起经历过了二十年的光阴,在此时此刻相叶的大脑里却没有丝毫的痕迹。

 

二宫好想让相叶闭起这对一点神采也没有的眼睛。

 

相叶雅纪,变得甚至不像相叶雅纪了。

 

 

 

 

 

 

 

 

 

 

 


评论(8)
热度(137)

© 高円寺深藍 | Powered by LOFTER